
慘烈的暴動發生在一個平靜的午後
城市西邊的松茸子與飛行的浦公英扭打
運動家們的平曠空間穿透世界時
面臨血腥鎮壓,同時他割斷自己的喉嚨
左派詩人的血飛濺了一地
連以往溫馴的貓兒Neko
也如發狂似地瞇著琥珀色的細瞳
舔舐啃咬著深達兩寸半的傷口
悼念著自己也許因為孤獨
但一發聲空氣卻從喉嚨切口
噗噗地溜走,腦中如走馬燈閃過
終其一生所面對世界之牆的形貌
有關於概念的愛與生存,那單一的真實
與不可解關於眾人可鄙而龐大的機器
諸如此類都變成各種純粹的形象與色彩
在逐漸模糊的意識邊緣中反彈著
存在過或至今尚未存在於世上的密友
現身,憐憫而關懷地呼喚這
遭受前所未有寒冷侵襲的泛白肉體
於是點亮最後一盞燭火體味這微暖
並且抽根彎曲的白長壽
當青煙自喉頭破孔杳然飛昇時
我正站立於鎮壓前線
屍骸遍地的廣場中心
血快流光了吧,這一大灘
步入終程的我與詩人都這麼想
再次向無可企及的場所告別
那叫做"未來"的地方
我望見左派詩人向廣場走來
我們笑了笑而后向天梯走去
加入所謂寇思摩巨大的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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