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假想滯留的一隅
帶著夏日的熱氣掩面睡著
蒸氣流過閂柱與迎風高坡
面向月下的區域
她瞇著眼凝視靈魂娓娓浮昇
延展霞光的遠觀質地
漸觸到透明的洋蔥瓣膜
空想世界之頂如此柔軟
頂之於眼淚只是一線之隔
除卻哀傷而不在妄念之中遊嬉
永久卻闇壓的露珠只存於表象
那顯而易見的憂鬱草皮
滂雨宛若噴泉抖落
湧湧狀般滑落到他的舌邊
是的他已然置身假想過渡的一隅
佇著粗糙裸身疲憊地匍匐滑行
等待三十三天的七重水瓶
再度滑落一濂豐饒液體的星星
彷彿擎著遙想已久澎大的愛意
他的肉身化為絨布卯釘
射向她所在那月上的區域
當風穿過西西弗斯的喘息那刻
那時他們將跨越無以記數之年
無數次
來到不存於任何屬性的月上之殼
比如原始的鎔熱地心
又比做依隨地球自轉
自體旋動的天球儀
然而殼之表面清晰而不再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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